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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人把市场搬到家门口，把货卖到全世界

浙江不少地方曾属古越国，越王勾践“十年生聚，十年教训，卧薪尝胆”的历史，培养了浙江人“卧薪尝胆，奋发图强，敢做敢为，创新创业”的胆剑精神。千年传承，这种精神催生了新时期的温州模式、台州现象、宁波经验，推动绍兴、杭州快速发展，引起全国关注，也引起了重庆考察团浓厚的探究兴趣。

温州，一个总人口780万的城市，却有24万家个体工商户、13万家民营企业，民企占全市企业总量的99.5%，还有200多万人走出温州，在国内外创业。全民创业，让这块土地上涌现出一大批“胆大包天”、“胆大包地”、“胆大包海”、“胆大包江”、“胆大包市”的典型。“中国鞋都”、“中国电器之都”等32个国字号桂冠花落温州。

台州，一个浙江历史上的落后地区，自从创造出“民营主导+政府推动”的“台州现象”，民营大型企业和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发展得到激励，今天，台州已成为我国重要的制造业基地，以吉利汽车为代表的民企成为耀眼的明星。

以往印象中只是历史文化名城的绍兴，如今也成为民营经济发展重镇，全国500强民企阵营中，绍兴占了51席。绍兴传统的“三大缸”———酒缸、酱缸、染缸，即绍兴酒、酱菜和印染业，在新时期“酿”出一大批产业。以纺织业为例，绍兴领带产量占全国的88%，世界的35%；年产袜子120亿双，全世界人均两双；整个纺织品贸易总量超过1000亿人民币。

宁波，不仅有全国第二大港北仑港，更有雅戈尔、奥克斯等一大批名牌民营企业；杭州萧山市，通过发展民营企业成为全国十强县……

作为中国民营经济的领跑者，浙江人敢闯敢试，敢为天下先，敢于“无中生有”，正是这样的性格使浙江人与全国第一批个体工商户、第一批私营企业、第一批专业市场、第一座中国农民城、第一个股份合作制企业等诸多“第一”联系在一起。

有人曾评价说，温州吃“改革饭”长大，走“创新路”起家。温州的发展，核心问题是富民，本质特征是市场经济，表现形式是民营经济，推动力量是全民创业。这也正是浙江民企发展的真实写照。

面对这些发展经验，市委统战部长翁杰明说，重庆要加快发展，就要学习借鉴浙江经验，通过政府的强力推动，不断加大市场的主导作用，着力打造创业重庆、创新重庆。要充分发挥大企业的带动作用，推动以民营经济为主体的中小企业发展，并加强对创业者群体的培育，让创业者不断涌现，让小企业做大，大企业做强。

吃别人吃不了的苦，想别人不敢想的事，就能赚别人赚不到的钱

有一个关于温州人的故事：当温州人发现越来越多的国人喜欢吃螃蟹的时候，以为洋人也会喜欢，便装了一船运到荷兰，结果当地海关拒绝让螃蟹入境，温州人只好把这船螃蟹倒进了附近海域，没想到，这些生命力旺盛的螃蟹居然纷纷爬上了荷兰海岸，并在当地繁殖。

温州人并没有把这个故事看作是一个笑话。温州人说，这些螃蟹恰恰体现了温州人的特性，无论有多困难，温州人都要上岸。

“吃别人吃不了的苦，就能赚别人赚不到的钱”，浙江人“睡地板、光脚板、赚铜板、当老板”的吃苦精神令人敬佩。

李书福，吉利汽车之父，当听别人说农民造汽车无异于自杀时，他回答：“请给我一个自杀的机会吧。”吉利汽车刚生产出来时，经历了很困难的阶段，没有钱请名人拍广告，他请单位职工的孩子拍了吉利第一个广告；年销售额180亿元的正泰集团，董事长南存辉24年前还是一个修鞋匠，背着鞋箱走街串巷；皮鞋生意做到国外的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本是木匠……

有人还评价温州人：“即使怀揣20元也敢当老板，有1000万元就想着挣回1个亿。温州人时时感觉到压力，从不会满足于现状”。思想解放、善于学习、吃苦耐劳，这些与发展市场经济相吻合的品质和精神，决定了浙江人成为新时代的成功者。

28年前，李如成靠两万元起家，到今天做出一个拥有3万余名员工，净资产196亿元的大集团。李如成说，雅戈尔从不在自留地里打转转儿，起步即选择和上海合作，引进技术、管理；随后寻求外资，引进国际化经营理念；2000年后，雅戈尔花费上亿元购买两个美国品牌，借船出海，走向国际市场。

首次成为美国《福布斯》封面人物的阿里巴巴网站董事长马云，在杭州自己的小房子里起家。奋斗3年多，到2002年，终于盈利1元钱。随后几年，极具创造力的阿里巴巴人，连创奇迹，2003年每天可以赢利100万元，今天的阿里巴巴，已经拥有5000多名员工，年利润突破10亿元……

浙江不少城市，茶楼不多，咖啡馆不少。宁波市政府副秘书长陈仲朝说，茶可以泡上一壶喝一天，坐一天，但咖啡是一杯杯喝，喝完就走。浙江人奉行创业光荣，时间就是成本。

在浙江这块土地上，有一种浓厚的创业氛围，只要是在创业，哪怕是做小拉链，小食品，只要在干事，都会被人尊重。“在我们这里，除了丧失劳动能力的人，没人愿意吃低保，都会千方百计找事干，否则会被人瞧不起。”陈仲朝说。

“浙江没什么资源，最大的资源就是人。”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说。

万州区委书记吴政隆很有感触地说，浙江的市场意识、开放意识和创业、创新精神令人印象深刻。市场需要什么就做什么，哪里有市场就到哪里去，没有市场的地方，也可以重造一个市场，在本地资源有限的情况下，敢于走出去在全国、在全世界配置资源，体现了浙江开门做市场、开放促发展的强烈意识。万州将大力激发全民创业、大力发展非公有制经济，着力扩大开放，大力招商引资，

阿里巴巴的故事深深触动了市政协副主席陈万志，他表示回重庆就要去阿里巴巴重庆分公司调研。他说，想他人所未想，谋他人所未谋，干他人所未干，这种敢为人先的精神给人震撼，当前重庆的企业必须努力创新，做大做强，形成产业集群和产业链，才能有大发展。

信产局长沐华平说，浙江人敢闯、敢试、不怕失败，只要是市场需要的，无论大小都去做；没有政策不怕，坚持探索；整个社会，形成了宽容、包容企业沉浮得失的风气，让每个人创业的激情得到释放、得到引导。而政府，恰当地“无为”就是最好的作为。

浙江经济是源于草根的民本经济，很好学，很有用

为取得真经，见到实效，本次学习考察做了精心安排。有时兵分两路考察，有时集中学习，听取先进地区经验介绍。大家还利用小座谈、就餐等一切机会，虚心请教，主动取经。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感慨地说，16日晚上，当他从杭州开完会赶到温州时，时间已很晚，但熙来书记还在主持开会，组织大家讨论，这种孜孜不倦工作，勤奋学习，思考问题，研究问题的作风，让他深深感动，很值得学习。

在两省市情况交流会上，薄熙来表示，这次在浙江考察，收获很大，不虚此行。浙江经验很多，其中有三方面尤其值得学习：民营经济的发展成规模、上档次；市场建设有特点、有活力；对外贸易多品种、有品牌。他说，浙江民营经济有一个很大特点，在发展市场、企业的同时，能培育出自主创新的品牌。过去10年，中国外贸大发展，但自己的品牌少，多为贴牌出口，利润很薄，替人打工。未来10年，对于中国至关重要的是培育更多自主品牌。在这方面，浙江走在全国前列，作出了很好的示范。不同于其他快速发展的地方，浙江既没有50年代国家的重大投资，也没有80年代特殊的优惠政策，地下也没有丰厚的资源，就是靠着灵活的经济发展机制，靠着百姓的创造和不懈追求，各个地市都逐渐找到了经济快速发展的增长点。温州、台州、绍兴等地的小企业已如雨后春笋般成长起来，并形成了成千上万家喻户晓的品牌；义乌的小商品市场，雪球越滚越大，已形成了引领全国小商品价格的“义乌指数”，发展成国际上很有影响力的小商品市场。对外开放方面，宁波港已跻身世界大港行列。他说，浙江经济的发展史，就是一本极具说服力的市场经济的教科书。浙江经济是源于草根的民本经济，始于普通百姓的创业，很好学，很有用，对重庆也很有意义。

随行的区县委书记和部门负责同志也有很多感受和收获。

市经委主任吴冰说，有四点体会很深刻。工业兴县，带动了浙江区县的快速发展；品牌提升，把小商品做大做强，用品牌战略提升地位，带来市场；民营为本，形成尊重创业，尊重追求个人财富积累的风气；平台支撑，创建工业园区，设立大项目办，帮助解决问题，建标准厂房等，都值得学习。

彭水县委书记蒲阳说，要加快发展，就要争论少一点，顾虑少一点，在合理合法的基础上，探索多一点，实干多一点，思想开放一点。

巫溪县委书记郑向东说，巫溪人以前常说自己最偏远、最贫穷，但过分强调困难只会继续受穷。要发展，首先要解放思想，更新观念，杀出大山，突出重围。要靠创业实干让百姓致富，靠改善环境吸引客商。

永川区委书记胡际权说，走出来才发现差距很大，更感到发展的紧迫性和解放思想的必要性。永川是职教城，要借助人才优势招商，承接沿海产业转移。

渝北区委书记周旬说，政府、企业都要解放思想。政府要靠解放思想，营造重商氛围，培育鼓励创业实干的环境；企业要靠解放思想，开阔视野，真正形成全球战略思维。

市农业局局长夏祖相说，憋在重庆很容易自我感觉良好，走出来才能发现差距。重庆有几千个农业专业合作社，与浙江一比，普遍规模偏小，组织不够规范。而且，重庆农民“抱团”闯市场意识不强，农业部门要解放思想，农民也要解放思想。

奉节县委书记刘渝平说，与东部地区比，我们经济发展上有差距，财力上有差距，但思想上一定要缩小差距，要坚定跨越式发展的信心。奉节地处三峡库区，要加快发展，重要的是要解放思想，下决心苦干实干。

前一年的奖品是白色奥迪轿车，一白一黑，其中的寓意是，“不管白猫黑猫，抓住老鼠就是好猫。”，这一年，史玉柱31岁。

[泥足巨人]

虽然此时的媒体开始向公众讲述一个类似于比尔-盖茨创办微软的故事，但是史玉柱的汉卡 并不具有操作系统这样的意义，随着PC产业的升级，以及西方对中国技术产品输出管制的放松，汉卡这一产品暴露出了显著的过渡特征。实际上，许多的功能在后期出现的Office即能实现。

史玉柱可以进入高端的出版领域，但是方正和王选已经沉淀了很长时间，史玉柱可以进入个人电脑领域，但是巨人并没有制造方面的积累。

一次在赴美考察期间，史玉柱获知，生物工程将会成为最有前景的产业之一，在一番酝酿之后，他决定切入这一领域，基于现实，巨人从事的实际上是保健品行业。随后巨人公司推出了“脑黄金”。

“脑黄金”的主要成分是不饱和脂肪酸二十二碳六烯酸(Docosahexaenic Acid)，英文缩写是DHA。英国的克罗夫特教授和日本的奥由占美教授揭示了DHA，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，DHA作为大脑发育，成长的重要物质之一。DHA只存在于鱼贝类中。

在品牌光环的照耀下和大量广告投放下，“脑黄金”很快热销市场，到1995年，“脑黄金”取代汉卡成为巨人最重要的产品。

在“脑黄金”获得巨大成功之后，巨人开足马力，连续向市场推出了包括“巨不肥”在内的12款产品。

1995年，《福布斯》第一次尝试评选中国富豪榜，史玉柱名列第八。

中国“首负”

1993年的时候，史玉柱打算为巨人公司建一座楼，解决办公之外，同时也希望是一个里程碑式的建筑，最初的时候定为18层，珠海市政府很支持。

此时，史玉柱已经成为符号人物，而巨人公司则成为珠海的名片。各级领导视察珠海，巨人公司成为接待的窗口。这在这种背景下，大楼的设计一改再改，18层、38层、54层、64层，一直到70层，所需投资也从2亿元增加到12亿元。与此对应，当时处于第一波房地产热潮中，销售似乎不是问题。

珠海市政府以每平米125元的代价批给巨人公司3万平方米土地，1994年年初，巨人大厦破土动工。至于资金，史玉柱希望通过，当时刚刚引进国内的“卖楼花”的方式解决。

然而1994年的时候，房地产市道已经开始回落了，虽然有无数光环，巨人大厦在香港只卖出8000万港币，内地只卖出4000万元。不过此时，巨人的“脑黄金”业务收入增长迅速。1996年年初，工程面临资金困境，当时史玉柱考虑，先将保健品领域的资金抽调到工程，先完成20层，卖掉后再继续盖楼。

然而此时“脑黄金”开始在过载的广告下卖不动了，而抽走的资金又加速了业务滑坡的势头。1997年，大厦未能按时完工，“楼花”的买主四处而来，随后巨人公司就又迎来了一轮媒体炒作，不过是负面的炒作。

在现金断流，供货商催欠的重压下，粗放发展起来的巨人公司瞬间崩溃。据说，当时在各地尚未收回来的货款还有3亿元之多。巨人公司开始拖欠员工工资。

1998年10月珠海市政府在巨人大厦工地召开现场会，时任珠海市党委书记、市长的梁广大与银行沟通，准备贷款给巨人公司。但是在两周之后，梁广大离任退休了。此时已进入亚洲金融危机期间，有意接手的投资者均望而却步。

此后，在媒体完成最后一轮总结之后，史玉柱和他的巨人公司慢慢淡出了公众的视线。此时，史玉柱已经不再是富豪榜上的人物了，事后统计他的负债为2.1亿元，成为中国“首负”。

脑白金

史玉柱没有建成巨人大厦，反倒是制造出了一个“坑”，理想之外，如何偿还债务是他的人生终究要面对的问题。

好在虽然遭遇重挫，仍有人对他不离不弃，尚有20多人的核心团队。在当时的情况下，赚钱有两种思路，第一是做软件，且不说市场规模小和盗版的问题，这一阶段能否重新赢得市场优势都是两说的事情。既然如此，就只能再做保健品。

1998年，史玉柱获得了50万元，就这50万元媒体有多个版本，有说是他获得了策划费，有说是他借的，总之，史玉柱在上海注册了上海华馨实业科技有限公司(Giant，巨人英文音译)开始运作“脑白金”。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不是史玉柱，但是在附加合同中，史玉柱是公司真正的老板。

“脑白金”中的主要成分是褪黑素，在生理条件下由脑内的松果体分泌，其分泌受生物钟调节，夜多昼少，具有一定的调节睡眠的作用。

这一次他运作得非常小心审慎，限于资金，史玉柱把第一个开拓的市场选择在江苏江阴。

在农村他的知名度不高，史玉柱亲自走访农户，在与农村老人的交流中，史玉柱认识到：老年人其实愿意服用保健品，但是自己舍不得买，希望子女送，但又不好意思说，并且农村老年人喜欢相互“攀比”。

这是“今年过节不收礼，收礼只收脑白金。”的理论依据。这一理论在市场上得到了验证，脑白金很快热销。

史玉柱也从脑黄金的大量坏账中吸取了教训，所有的经销商都必须现款提货，最初的时候，经销商颇为犹豫，于是史玉柱适时加大当地的广告投放，最终经销商接受了要求。解决了回款问题之后，史玉柱就有资金可以投放新的市场……随着他对市场特征的日益了解，脑白金的销售收入持续增长。

到2000年，脑白金销售收入已有相当规模，不过媒体说法不一，有说8亿元，有说10亿元，最高是13亿元。如果此时外界对这一系列数字还有怀疑的话，那么从2000年秋天开始，史玉柱开始低调偿还他的欠债了。

从2001年开始，史玉柱开使推广他的第二个保健品“黄金搭档”，这是一款维生素加矿物质保健品，“黄金搭档送长辈，腰好腿好精神好； 黄金金搭档送女士，细腻红润有光泽；黄金搭档送孩子，个子长高学习好。”史玉柱希望对所有人群一网打尽。

2001年12月26日，史玉柱成为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，获奖的理由很简单，在一个强调诚信的舆论环境下，史玉柱已经偿还了他的所欠债务。

[资本游戏]

史玉柱从前次遭遇中得到的教训非常多，没有及早进入资本市场显然是至关重要的一条，当然那个时候时机并不成熟，但是此时情况已经不同了。

2001年7月17日ST国货(青岛国货 0416)发布公告称，公司向上海华馨投资有限公司出售部分资产，并购买上海华馨投资有限公司所拥有的无锡健特药业有限公司90％的股权。

在此之前，2000年9月29日ST国货第一大股东青岛市商业总公司将其持有的3379．68万股国有法人股中的2811万股转让给华馨公司。华馨公司的股东名册中并没有史玉柱的名字。有关华馨公司同史玉柱的关系，史玉柱解释：“因为是好朋友吧。收购的只是脑白金生产环节的利润，现在它拿着生产批文，我拿着商标，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
2001年10月青岛国货更名为青岛健特，第二年2月又更名为健特生物，随着保健品业务周期性特征体现，2007年健特生物退出了保健品行业，2008年1月再次更名为华馨实业(000416)。

正如前面说涉及的，史玉柱仅仅转让了生产环节，那么他留下其他部分干什么呢？

2003年，段永基执掌的四通电子(409.HK)以6亿港元现金加5.7亿港元可转股债券为代价，透过黄金搭档公司75％的股权，收购了“脑白金”和“黄金搭档”的品牌及分销网络。

2004年8月12日史玉柱出任更名后的四通控股CEO，在接受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记者采访中史玉柱表示：在四通控股中，生命科技将成为当然的主业，对IT业务的新投资将极为慎重。生活变得十分富于戏剧性，在史玉柱从事汉卡业务，并将四通作为竞争对手和赶超目标的时候，不会想到竟然会担任这家公司上市公司的CEO，并且同IT无关。

征途

什么是史玉柱的业余生活？在妻子离开，事业大起大落之余，一段时间甚至于不方便同外界交流，陪伴史玉柱业余生活的是电脑游戏。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，这一爱好也与时俱进升级为网络游戏。

为了在游戏中更投入，史玉拄开始利用自己的“优势”购买账户，这使自己在虚拟社会中的地位得以，购买装备，这使他有快意恩仇的力量。

原本是IT背景的史玉拄很快就意识到，他也“应该”涉足这一领域。但是他没有网络游戏研发团队。2004年，当时盛大《英雄年代》的研发团队同管理层在沟通上出现了问题，史玉柱适时出现了。

在成熟团队的支持下，史玉柱开发出了MMORPG角色扮演游戏《征途》。运营公司则叫上海征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。

……皇帝驾崩，太子被杀，天下大乱。各地官员纷纷自立为王，各路义军揭竿而起，武林高手纷纷重现江湖。在这英雄辈出的年代，你来到人间。你将改变这世界，重写历史。在伙伴的帮助下，历经千辛万苦，成为一城之主，一国之王，最后荣登皇帝宝座。

和其他网络游戏通过点卡收费不同，《征途》是一款免费的游戏，游戏通过诸如装备之类的衍生产品获益。史玉拄的逻辑是，少数网家，就像他一样，有钱但是没有时间，多数玩家则是有时间但没有钱，这一商业模式正好形成新的平衡。

实际上，史玉拄更进一步，凡是60级以上的玩家均可以凭荣誉点领取相应“工资”，意在“100个人陪一个人玩。”什么人如此恐惧孤独，即便在游戏世界中，也担心找不到玩伴？

史玉拄的逻辑不是玩家的思维，网络游戏体现了“粘性”，而所有的玩家都需要好的游戏体验，结果是许多人开始为参与游戏购买各种道具，而不管其收入是多少。所谓免费模式实际上是CPS(come，pay，stay)模式，韩国网络游戏商很早就开始操作，随后国内的网络游戏运营商也开向这一模式转型。但是《征途》在设计之初就往这个方向走，结果是取得了更为迅猛的发展。

到了推广阶段，史玉柱精于二三线市场推广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，驻守于一线城市的知识英雄并不擅长这种渗透，这使得征途网络在一片网络游戏的红海中脱颖而出。

[股票]

虽然这次仍然是多元化发展，但是史玉柱已经不再缺乏资金。

2002年，上海健特两次受让华夏银行发起人北京华资银团拥有的华夏银行(600015)发行人股份共5800万股法人股，上海健特与首钢签署协议，协受让华夏银行8000亿股法人股，又通过拍卖获得200万股，共计1.4亿股。以持股5.6％位居华夏银行第六大股东。

2003年，万通实业酝酿上市，冯仑打算清理非地产业务以外的资产，于是史玉柱“帮忙”。上海健特受让了北京万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1.43亿股民生银行(600016)股票。

不过在2005年4月，健特生物发布公告，宣布其控股子公司无锡健特以1.17亿元受让上海健特持有的华夏银行股份4500万股法人股。

此时中国股市处于熊市，随着股市转牛，法人股流通，史玉拄的这两项投资价值飙升，累计账面回报在数十倍，当然近期市况又不太好，有所回落。

上市

2007年3月3日四通控股宣布，史玉柱辞去公司CEO一职。原因为其个人投资的其它项目需要投入的精力“日益增加”，为避免影响公司日后整体的发展，因此作出此辞任决定。但仍继续留任执行董事，专职参与四通控股健康业务发展的决策工作。

虽然手中只有一款游戏，但是征途网络马上就形成了对盛大和网易的挑战。2007年上半年，巨人网络营收总额为6.87亿元，净利润达到5.12亿元。

加之随着盛大业绩转好，资本市场对中国网络游戏兴趣大增，距离首款游戏公测不过一年多的征途网络开始了其上市的进程。同其他中国网络游戏公司不同的是，征途网络选择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，而不是面向新兴企业的纳斯达克。史玉柱称：“纽交所是全球规模最大、历史最悠久的交易所之一，它的规则非常严，这和我们做百年老店的战略是符合的。”

同年9月21日，史玉柱在《巨人》内测发布会上宣布，上海征途网络正式更名为上海巨人网络。

2007年北京时间11月1日晚九点半，巨人网络正式登陆美国纽约交易所。纽交所也在努力适应史玉柱，当天史玉柱身着白色运动服出现在纽交所，这也是纽交所历史上第一位身着运动服敲响开市钟的CEO。

上市首日开盘价为18.25美元，超过发行价17.7%，融资约为10.5亿美元。《京华时报》称：这使得巨人网络不仅一举成为中国最大的网游公司(以市场值计)，也跃升为在美国发行规模最大的中国民营企业。

据史玉柱本人介绍：“巨人网络一下子诞生了21个亿万富翁、近200个百万富翁。”现年45岁的史玉柱和女儿史静目前持有巨人网络1.78亿股股份，按照巨人网络开盘价18.25美元计算，两人的资产将近达到32.48亿美元。

2008年3月28日《巨人》将开始公测。《巨人》是一款2.5D的大型现代战争题材网络游戏，是巨人网络继《征途》之后推出的第二款自主研发网游作品，史玉柱表示：“10万人以下的公测对我们来说是失败的，15万算好的，20万是优秀的，所以《巨人》的目标将突破20万。”

[无所谓]

近期一篇关于史玉柱专访的题目是《史玉柱：我不在乎是不是互联网英雄》。原话是“哪有自己说自己是英雄的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”有些距离，但是很符合他一贯的风格。

互联网英雄在媒体面前再抢手也没有巨人公司最初时期的热门，那个时候他受到的不只是媒体的赞誉，也包括当地政府的支持，在大起大落之后，史玉柱理解，如果只是一间公司，那么实际上并没有人要你承担太多社会使命，而当事人也根本承担不了。

《史玉柱为美女玩家充值6千元》这则新闻说的是，网络游戏的玩家中性别不均衡，男多女少，史玉柱认为美女玩家对其他玩家有明显的“带动”作用，因而《征途》开始真人认证，符合“标准”的女性玩家携带身份证到各地《征途》办事处通过认证之后将能得到6千元的充值。

媒体再一次替史玉柱作了免费广告，至于消极影响，他或者根本无所谓。

结语

在得到，然后又失去，然后又得到金钱之后，不能认为，史玉柱仍然对金钱有太多的追求。他自己也说过，2000万之后，金钱的意义不大了。应该说，他不愿意再失去，但是对得到更多也不会有太多的热衷。

现在他应该是过火地扮演一个商人的角色，如同在网络游戏中，他希望获得戏剧性的成功，但可能也仅次而已。

史玉柱其实很在意，自己的知识分子定位，他也的确是，他一直在试图扮演一个主动地，能够把握自己命运的知识分子的形象，他似乎是做到了……对此我却不敢肯定。